接着, 纯白眼前的画面便骤然一黑。
再恢复光亮时,时间已经回到了三年前。
艾伦维克捧着从商店里买回来的东西,回到了家中。
艾伦维克无奈地耸耸肩,转身朝厨房走去,听从爱丽丝的安排煮起了咖啡。
闻言,艾伦维克朝爱丽丝所在的房间走去。
艾伦维克笑着耸耸肩,接着按照惯例打开了窗边的收音机。
“这该死的天气。”
艾伦维克嘟囔了一句,随后转身朝楼上走去。
他的书房就在二楼。
刚一来到书房,他就看到了自己写好的稿子。
【“堕落并不致命,身体骤然摔在地面上才会害死你。”
原来这句话是真的。
我躺在雪地上,脑中不断上演着导致这结局的一连串恐怖事件,重播着我个人的死亡电影,我尸体的记忆。
我孤独地清醒着,再次回想起了我的一生。
蛇蝎美人已去,徒留死亡之吻酸涩的余味。
这是一个迟来的道别,在我复仇十三年之后,报应终于找上门来了。
我真的隐忍了好长一段时间的痛苦。
我的鲜血染红了四周的雪地,恐怖的融雪溶解了四散的止痛药,慢慢滴落到了下水道,与城市的胆汁混合,合而为一。
我看到他们了,我的妻子和孩子。
亲爱的,我回来了。
稿子旁边还有爱丽丝准备的封面。
就在这时,屋子突然停电,爱丽丝紧张地瑟缩到了角落。
她的声音在颤抖。
艾伦维克过去检查了一下保险丝盒,发现这就是简单的停电,于是他拿来了手电筒。
看到手电筒光芒的瞬间,爱丽丝终于感觉自己好受了些。
艾伦维克将爱丽丝抱进了怀中。
纯白则叹息着闭上了眼睛。
他是真的不想吃狗粮。
为毛玩个游戏还要给他疯狂投喂狗狼啊。
艾伦维克笑了笑,随后从衣服中拿出一个崭新的开关递了过去。
随后这些充斥着狗粮,但却格外温馨的画面突然从纯白眼中远去。
再睁眼时,纯白只看到了一个硕大的手电筒顶着自己的眼睛。
艾伦脑海中闪过了之前的恐怖遭遇,但他还是强忍着不适回答道:
艾伦维克知道自己必须说谎,隐瞒头痛和失去记忆的事情,否则他就会被送去医院检查。
艾伦心中默念。
站在艾伦维克眼前的诊所医生如是说道。
艾伦维克点点头,身体放松了些许。
他扭过头,看到了不远处桌子上摆着的鱼竿。
看得出来,尼尔森医生在被喊来时,正在进行晨间钓鱼活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