进入了湖泊,瞬间成为了三尾矶抚绝对的主场。
湖水仿佛成了三尾身体的一部分,它那看似笨重的身躯在水中灵活得不可思议。
巨大的尾巴只是轻轻一摆,便掀起滔天巨浪,仿佛狂暴的水遁忍术,朝着岸边的雾隐忍者拍去。
张口一吐,哪怕毁灭力不比尾兽玉,但依旧威力惊人的水铁炮如同连绵不绝的高压水炮,精准地覆盖向三代水影及其周围的雾隐精锐。
“散开!注意躲避!”
三代水影脸色凝重,指挥手下躲闪,自己则是逆流而上,同时不断施展忍术进行反击和防御。
然而,在这湖泊主场,三尾的查克拉仿佛无穷无尽,它的攻击愈发狂暴,而雾隐众人却显得束手束脚,难以有效反击。
就在三代水影深吸一口气,准备不计代价强行压制三尾的刹那,一道身影毫无征兆地出现在战场边缘。
来人全身覆盖着狰狞骨铠,与辉夜一族的风格迥异。
骨铠包裹全身,连面部都被致密骨甲覆盖,只露出一双毫无感情的眼睛。
周身查克拉波动略显奇怪,仿佛不在全盛状态,但那混合了森然气势与磅礴生命力的气息,瞬间吸引了全场目光。
现身的刹那,波风夜没有任何废话,瞬间便化作一道森冷的白光,以惊人的速度直扑三代水影。
“什么人?”
三代水影又惊又怒,万万没想到此时竟有人横插一手。
对方那陌生的骨铠与诡异的气息,都让他心中警铃大作。
他毫不犹豫甩出数枚淬毒的千本试探,直射对方骨铠的关节连接处,试图找出破绽。
“锵!锵!锵!”
千本命中,却只爆出一连串金铁交击的脆响,随即被尽数弹开,甚至连一丝痕迹都未能留下。
波风夜冲势不减,本就强悍的体术在骨铠的加持下更具压迫感,挥拳就朝着三代水影狠狠砸下。
见识了对方那一身连千本都扎不透的强悍骨铠防御,三代水影自是不敢硬接,闪身后退,仓促间随意甩出一记“水乱波”。
哪怕只是普通的c级忍术,在水影查克拉的加持下,威力截然不同,与之相比绳树的“水乱波”好似幼儿的滋水枪一般。
只是剧情并未按照三代水影的预料发展,对方竟然无视了他的忍术攻势,手臂上的骨铠仿佛有了生命一般,快速延伸出一柄森白骨刃,迎着那水流猛的斩下。
“嗤——啦!”
那气势汹汹的水乱波竟直接被从中斩开。
与此同时,一条诡异的骨链自其身后飞射而出,朝着三代水影狠狠抽去。
三代水影感知敏锐,险险侧身避过,骨链擦着衣角掠过。
失了先机,三代水影只能避让,竟是被一点点的赶回到了岸边,离那三尾距离越来越远。
一时之间,场面上水龙咆哮,仿佛水遁教学一般,各种水遁忍术三代水影信手拈来。
只是波分夜的战斗方式极其蛮横,常常扛着水遁硬冲,也要拉近与三代水影的距离。
然而三代水影凭借的丰富战斗经验与精妙的水遁配合,反倒是控制住了场面,将其带入了自己的节奏。
一边在与那古怪的骨铠忍者激烈交手,三代水影一边飞速思考:
“这身强横异常的骨铠绝非辉夜残党所能拥有!还有那诡异的锁链,只要一靠近就令人一阵心悸,仿佛一旦被其缠绕将会陷入不可挽回的境地。
加之对方这个时候的出手阻挠,看来对方的目的是冲着三尾来的!”
心念至此,仿佛想通了一切,他瞬间明白了对方的意图,趁乱谋划夺取三尾。
并且那在幕后推动了辉夜与水无月一族的惨剧的幕后黑手,应该也是此人。
绝不能让他得逞!相比于暂时逃离的三尾,一个拥有未知强大血继、且意图夺取尾兽的神秘敌人,威胁更大。
“你的目标,是三尾吧?休想!”
“忍刀众,随我一同拿下这个狂徒,我倒要看看是何方狂徒,在我雾隐搅风搅雨。”
三代水影冷喝道,攻势愈发凌厉,各式忍术交织成密集的火力网。
听到命令,数名忍刀众立刻加入战团。他们对付皮糙肉厚的尾兽或许吃力,但与人交战正是他们的专长。
面对围攻,波风夜则沉默应对,只是依仗着骨铠的强悍防御与骨链的灵活攻击,在人群中穿梭周旋。
他不时漏出一些破绽,有些急功近利的强行突破,却又屡屡被打退。
战斗至此,三代水影反倒不太急迫,拿下对方只是时间问题,只要三尾气息还在?
等等三尾的气息为何正在快速减弱?
原来就在岸上战斗陷入焦灼,所有人到的注意力都被这场声势浩大的对决所吸引的时候。
谁也没有注意到的地方,一道与岸边身形相同的人影,正悄无声息的靠近了发泄完怒火,就要潜入深处的三尾。
这才是波风夜的本体,岸边与三代水影打的有来有往的“他”,竟然不过是一具以新觉醒血继制造的、足够以假乱真的骨分身!
三尾刚刚摆脱长久以来的封印与折磨,又在雾隐村内大肆破坏了一番,正感畅快。
见岸边战况激烈无人关注自己,便打算潜入深水,远离这是非之地。
机不可失。
波风夜眼中精光闪烁,虽说在水中并无优势,但是同样也不担心暴露。
与以往用于狂暴作战不同,此刻开启杜门,主要是为了换取极致的爆发速度。
他身形如同鱼雷般射出,瞬间逼近了三尾。
三尾这才察觉到身后急速接近的庞大查克拉,还未来得及转身查看,已经被波风夜近身。
“黄泉津骨。”
背后数条独属于波风夜的独特骨链,如同金色的游龙,瞬间缠绕攀附上三尾庞大的身躯,三尾原先快速行进的速度猛的一滞。
“吼!”
三尾惊怒咆哮,反应过来就要剧烈挣扎,但那蕴含着强大封印之力与极致坚韧的骨链,却如同附骨之疽,越缠越紧,让他如同陷入泥沼,难以挣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