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住手!我叫你住手没听到吗!”
猿飞日斩厉声喝道,目光扫过一片狼藉的根部基地和模样凄惨的团藏,心中更是痛心不已。
“波风夜!这到底是怎么回事?!”
波风夜缓缓抬头,目光扫过赶来的火影和众多木叶忍者,声音清晰地传遍全场,带着不容置疑的冷厉:
“火影大人,诸位同僚。”
“今日,我波风夜,以宇智波警务部第四分队长之名。同时更是以一名木叶忍者的身份,缉拿下这位罪恶滔天的志村团藏。”
“胡闹!团藏是火影辅佐,你怎可以”
猿飞日斩此时还抱有内部消化处理的幻想,欲将此事压下。
可是波风夜今夜已经是铁了心要处置团藏,因此丝毫不给猿飞日斩留面子,直接打断道。
“志村团藏其罪有三。”
“身为木叶高层却无容人之量,多次设计于我,害我险死还生,我一度隐忍,换来的却是变本加厉的针对。此为一!”
“波风夜,别说了,先将团藏放下。”
猿飞日斩见对方态度坚决,只能先想办法保住好友的性命,开口劝说道。
“三代大人,这些事,您大多知情的对吧?”
波风夜此言一出,周遭众人目光皆是看向三代火影。
对方却是罕见的沉默了,此时无论是承认与否认都只会落入波风夜的语言陷阱。
“志村团藏觊觎他人血继,强取豪夺,甚至为此杀害同村忍者。此为二!”
为了证明自己所言不虚,波风夜伸手就要去掀开志村团藏刻意紧闭着的右眼。
团藏本来见众多木叶忍者前来,心知不妙,再听到波风夜所言的罪行,更是浑身冷汗直流。
若是右眼的秘密暴露了,即便苟活下来,也必将要迎来宇智波一族滔天怒火。
他心下一横,强行无视控制住自己的骨刺,顶着钻心的疼痛,也要抬起自己并未骨折的手臂,狠狠的朝自己右眼抠去。
波风夜将对方的一举一动早就看在眼里,自是不会让对方如愿。
手中忍刀寒光一闪,直接将对方半个掌根削下。
“啊——波风夜!!!”
志村团藏本来还算是个意志坚定的人,但是十指连心,加之骨刺带来的刺骨疼痛,让他也不禁惨叫出声。
猿飞日斩见老友受此酷刑,再难忍耐,身形一动便要上前。
“轰——”
波风夜周身骇人气势轰然爆发,周遭的尘土都不住的倒卷,竟逼得猿飞日斩动作一滞。
并非久居高位而惧战,更多是没有把握在不波及团藏的情况下动手,倒是有些束手束脚。
止住了猿飞日斩的动作,波风夜将忍刀上的鲜血在团藏身上的衣物上擦了擦。
在众多木叶忍者的见证下,强行拨开了对方的右眼,将那枚鲜红的三勾玉写轮眼剜出,握于掌中!
“好胆!好一个木叶辅佐!”
那鲜红的三勾玉写轮眼,让本还在一旁隐身看戏的宇智波富岳震怒。
万万没想到,吃瓜吃到自己身上来了。
场中可不止一个宇智波忍者,纷纷义愤填膺的上前,恨不得替代波风夜狠狠的再捅对方几刀。
好在波风夜先前表明身份是承认自己是宇智波的分队长,倒也算是给宇智波出了一口气。
宇智波富岳已经在思索该如何动用族内力量,死保下对方。
“最后!”
波风夜声如寒冰,压过骚动:“他于村外进行邪恶人体实验,掳掠无辜木叶村民,乃至牺牲者的遗孤都被充作实验材料!此为其三!”
每一句话,都像一柄重锤,狠狠敲击在在场所有人的心上。
尤其是当“木叶同胞”、“遗孤”等字眼出口时,不少赶来的上忍脸色都变了。
在场众人纷纷炸开了锅,若说之前旁观者还有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心态。
现在已经涉及到来木叶根基,哪怕是猿飞日斩也是面色难看,万万没想到团藏如此激进行径。
见众人目光又一次投来,好似在等一个交待,猿飞日斩只能硬着头皮说道:
“此事我会派人进行调查,我以三代火影的名义保证会给大家一个交待!”
波风夜却无视了他的承诺,抬头估算了下时间,淡然道:
“时间,应该差不多了。”
只见好似早有约定一般,宇智波织月带领数名警务部分队成员疾驰而来。
她怀中紧抱着厚厚一叠文件与影像记录,脸色因过度愤怒而微微发白。
“火影大人!诸位!”
她声音清亮,带着压抑不住的怒火:
“奉分队长之命,我第四分队已彻底搜查、封锁了村外那处秘密实验室。这是现场记录!”
她将手中证据高高举起:“实验室内囚禁大量无辜人员作为实验体,其内记录包含数名木叶村民!
实验记录详尽的骇人听闻,证据确凿!所有惨状,均已记录在案!并且根据调查,结果指向这种实验室并非仅有一处。”
影像记录被当场传阅,实验室内的惨烈景象、实验体非人的遭遇、以及根部的操作日志,无一不触目惊心。
尤其当山田健次郎神志不清、浑身伤痕的模样出现人前时,人群中爆发出压抑的惊呼与怒骂。
波风夜安排警务部抢先出手,不仅封锁现场,更将所有证据毫无保留地公之于众,彻底断了任何内部消化、掩盖真相的可能。
志村团藏面如死灰,闭上了独眼。他知道,当宇智波警务部介入并公开这一切时,他已再无翻身之日。
猿飞日斩深吸一口气,仿佛瞬间苍老了许多,在他的任期上闹出如此丑闻,他几乎可以想象明日木叶将会面对怎样的动荡局势。
他看向波风夜,声音有些沙哑:“波风上忍你闹出如此局面,究竟想要什么?”
波风夜迎着他的目光,脸上适时浮现出悲愤与决绝的神情。
他挺直胸膛,声音传遍全场,带着一种悲壮的冷漠:
“我什么都不要!火影大人,我只要将这些肮脏与罪恶彻底清除!
所有的罪责,由我一人承担!我只求问心无愧,还木叶村民一个真正安宁的家园!”